双眼满含怒火的直视着张玉,简直就像一头黑熊一样,酝酿的气势越来越足

        直到丘福实在忍不住了,他才在桌上猛的拍了一下。

        “老张,你这就过分了哈,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要说那两个家伙,水平可能确实高一点,但我老丘也绝对不会比他们差多少,你们总说我三板斧三板斧,殊不知我这些年来不断的改进,早就已经衍生出了其他的变招。”

        “如果出其不备之下,我看那两个家伙不一定是我的对手,指不定要被我当场放翻。”

        在陈咬金拍了桌子之后,朱婧的无情嘲笑才渐渐的停息了下来。

        这位大明军神使劲在自己胸囗顺了两下,努力把自己那口气给捋直了

        然后又深呼吸了几次,这才语调抑扬顿挫的说道:“得了吧,你这大老黑什么路子,别人不知道,我会不了解变来变去也就是那些东西,你又不是第一次变招,不管怎么变,反正就是那三板斧别说那俩家伙了,你和我打一场能不能有胜算,那估计都够呛。”

        卧槽,这尼玛能忍!

        丘福这下不干了,过分,这话实在太过分了。

        朱婧当然不是那种文弱书生,也并非寻常印象中那种面色苍白,坐在军师帐里运筹唯幄的统帅。

        他反倒也是有武艺在身的,可能比不上那种专精武力的武将,但要说打一般的人,那简直随随便便打三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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