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肚大叔嘴角抽了抽,爆了句粗口,眼中狠意稍纵即逝。
但他再次抬头时,依然笑得很亲切。
“表姨您究竟怎么了?心情不好还是怎么了?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李奶奶冷笑着回答:“我无意间看到小棉袄身上的伤疤,有些比较陈旧,有些却是崭新的,咱明人不说暗话,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也不用再继续演戏,省得我看着恶心。”
听到这里,啤酒肚大叔有些急了,老太婆还没死,发现这事儿后遗产怕是会出变故。
“表姨,您听我解释……”
不等啤酒肚大叔继续说下去,李奶奶冷哼一声,掷地有声道:“不用白费解释,你无论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
“从今往后,我们再无关系。”
“明天我就去公证变更遗嘱,将我所有的财产全部捐献出去,你不用再白费心机。”
“表姨,表姨!您不能这样,”啤酒肚大叔是真的慌张起来,急得声音都破了音,“您这样对我何其不公平,您不能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闭嘴!”李奶奶拿着拐杖指了指小区大门口方向,一字一顿愤怒道:“你现在,马上、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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