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老没有上当,只道:“哪有什么特地,当初我不过是恰好去警.局办事,恰好见那孩子失忆了很可怜,又和我眼缘,这才收养了她。”

        “苏谨棠当初失忆,可她的家人可没有失忆,您既然觉得她可怜,为什么不把她送还给她的家人,为什么在她几次三番询问家世的时候还撒谎骗她?”

        至此,陆老终于变了脸,“你是从哪里打听这些事情的?”

        当年苏谨棠请他查身世,在陆家只有他和她两人知道。

        陆霆晔盯着陆老,徐徐说:“自然是棠棠亲自告诉我的。”

        陆老手中的拐杖掉了,张嘴呆了半响才找回声音,“她真的是棠棠?真的是同一个人?”

        “我没有必要骗您,爷爷,这话五年来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人,时隔五年她却突然出现,不用我说您应该也猜得到她回来的目的吧?”

        接着,陆霆晔面不改色撒谎:“雏鸟离巢尚且还要还巢,苏谨棠是个人,陆家对她再好她也想念自己的家人,更何况陆家对她不但不好,还毁了她一生。爷爷,身世之事是她拜托我来问的,您但凡对她还有一点愧疚,就不要瞒着了。”

        陆老默不作声,眼中望着虚空却没有焦距,只是一双手却颤抖着。

        陆霆晔搭在腿上的手紧了紧,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爷爷这样失魂落魄,继续逼问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可很快,他又想到在贵轩楼偷.听到话,如果纪乌谷说的是真的,基因研究的罪魁祸首一个姓陆,一个姓席……那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有多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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