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飞白说。
洛予森看小孩儿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要借题发挥,故意没顺着他往下问,只说了个哦。
飞白急了:师兄,快问我你脸上有什么东西。
洛予森掀了一下眉毛:有什么?
好看的东西。飞白说。
原来是土味情话。
洛予森有点想笑,探身给飞白的碗里夹过去一个宫保虾球:是不是饿了,今天发挥得没什么水平,小师弟。
说小师弟三个字的时候他放轻了声音,尾音带着一点戏谑的味道,像是一把小而柔软的钩子,挑了一下飞白的耳膜。
飞白感觉自己的心脏没出息地多跳了两下。
撩人这事讲究一个抵抗力,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脸红谁是狗,他怕自己要在洛予森面前脸红,赶紧低下头把洛予森给他夹的那颗虾球送到了嘴里,假装吃饭吃得正专心。
同时他也在心里暗骂自己没用,之前费尽心机想了那么多招数,洛予森几乎就没在他跟前露过怯,他倒好,人家光叫了一声小师弟,他就恨不能立刻把脸红成一颗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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