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钟易没去上课的不仅是他,去上下一节专业课的时候乔立也问飞白道:今天小蓝毛没去上你们那公选课吧?

        飞白觉得挺奇怪: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在他身上安追踪器了?

        犯得着吗我,乔立撇撇嘴,他们艺传的领导不是特别重视学院的元旦晚会吗,我听说钟易被选上当主持人了,这两个月都忙着排练,估计也腾不出时间恶心你了。

        飞白说:哦,那我还得感谢感谢艺传的元旦晚会,果然艺术以人为本,我感觉到了人家领导对我的人文关怀。

        这时候乔立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跟你说飞白,我还在这晚会里给钟易使了个绊子,你听了绝对高兴。我不是认识一个学架子鼓的哥们儿吗,他这次组了个乐队上去表演什么重金属,我就撺掇他们给乐队改了个名儿。

        改成什么?飞白顺口问。

        灰化肥挥发会发黑,乔立笑嘻嘻地说,小蓝毛不是主持人吗,绕死他。

        飞白没忍住笑了一声:不是,人家一重金属乐队,你让他们改这名儿是不是有点不大厚道啊。

        我觉得挺合适的,多独特啊。乔立说。

        飞白点点头:是挺独特的,毕竟世界上没有第二个重金属乐队会用顺口溜儿起名了。

        下了课之后飞白跟乔立一起去食堂吃饭,排队打饭的时候飞白低着头玩了会儿手机,看到学校科研项目群里通知下周要交中期报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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