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平感觉身体已经开始失控时,云若水突然惊疑一声。
“怎,怎么了?”江平咬牙询问。
“奇怪了,怎么是干的啊?”
云若水伸手在江平的短裤上摸了又摸,又低头看了看盆里的裤子:“真的一点都没湿,这是怎么回事儿?”
“糟糕!要露馅!”
听到这话,江平顿感不妙。
之前黄耀春只是用水弄湿了他的裤子,主要湿的是裤腿。
可尿裤子这种事情,是由内而外,贴身短裤是不可能幸免的,这要如何解释啊?
“咳咳咳。那个,那个我尿的比较有技术,所以并没将短裤弄湿。”
江平硬着头皮解释,补充道:“短裤一点都没脏,就不用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