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恩秀站在房间的门口,想了想还是敲了几下门,才推门进去,再关上。
宋薇安没有睡觉,只是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放在了桌子上,身上只穿了睡衣,而换下来的衣服也早就整理到了行李箱,叠的很有条理。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还有一些感冒药。
卞恩秀小心翼翼的坐到床边,她正戴着耳机,看油管的视频。
她拿掉耳机,问:“薇安,那时候听说在大学前你是因为生病才停学一年,是这样的嘛?”
那时候只是听说,但具体什么病,连老师都帮她保密,或者,真的像泰容说的那样,因为意外脑部受伤,失意呢。
“嗯,不然也不用大学勤工俭学了,那时候需要人照顾,消费还挺高的。”宋薇安说。
她是孤儿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学费都是靠的父母留下的遗产念完。
而因为生病停学一年,也有很多地方用钱,不然以她哥哥的工作,他们也不至于到现在都这么辛苦,至少不用急着找工作。
也许能解决现状是找个不错的人结婚,共同维持生活。
那是闲话时,薇安自己说的玩笑话,但她没有那么做,而是苦笑着要靠自己的能力开始赚养老院的钱,给自己的晚年生活提供一个不错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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