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真的什么都不再想了,脑子里没什么以后和怎么办,只想让身上这个混蛋动作快一点,把他那只看起来很性感的臀和长腿摇得劲一点,最好钻研到她灵魂深处,释放她的难捱和紧绷。
柔软的唇瓣已经完全被他吮的湿软,宋佳怡小狗似合上牙齿咬上他的下唇,等他倒抽一口凉气才故意转而去贴着他的耳鬓问:“你是不是不行?能不能快一点儿做,你要是不行我找……”
别人两个字没说完,她声音被他一击狠插击碎,白杨嘴唇上破了一枚犬牙大小的口子,正在渗出点点血丝。
血丝染红了他的双唇,可他看起来是个挺愉快的模样,一双好眼半眯着,一边用力一边吮着自己的血答她:“行啊,怎么不行。这不是等你进入状态吗?”
“走神结束了?OK,那我开始了啊。”
有力的臂膀牵连手掌松开她的双手,他转而压住她的膝盖,大掌包裹在两只精致的膝骨上,用力压在腰侧把她身体彻底张开,白杨马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身体应该不是自己的了,因为她很快在打桩的活塞运动下晕眩起来。
好似一条被渔夫甩上案板的美丽白鱼,滑腻的皮肤蹭着湿漉漉的埃及棉床单,她自己被操得移了半个身体的位置也不知道。
床头的那一束光晕变成百盏锁魂灯,她迷蒙着眼睛看不清周围的光怪陆离,也看不清对方如狼似虎要把她吞肚子里的眼神,只有半张的双唇还在不停地,绵绵地,荡漾着又软又甜的喘息和嘤咛。
手本来是用力揪着床单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又摸到了小白杨的脖子上去勾他的发丝。
沾了一手热汗又在人家的肩胛骨处用力地抓挠,中途宋佳怡被干到头顶磕在棕色皮革的软包床头上“咚咚”两下也没什么反应。
倒是被白杨注意到,托住耻骨重新挪到了软床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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