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势从她的下巴,脖子滑到肋骨,隔着奶白色的棉质布料,触碰下面包裹住软软的奶桃也没停手。
绕开她的乳尖,点了点她左胸下的心脏问:“我现在可以理解为你在对我上心吗?”
“不穿内衣趴在那儿叫,或许也是在引诱我吗?”
话越说越咄咄逼人,也许是要掩饰心口突如其来的涩和苦。
“还有,什么小苍兰啊,我光看到你这睡衣,它他妈透光了知道吗?”
宋佳怡不知道自己这身睡衣有多透光,她私心对白色的小苍兰情有独钟,所以这件睡衣也是毕业蹭沈子钰旅行那年,她在苏黎
世一家买手店买来收藏的。
手工刺绣和娇贵的桑蚕丝,当时她拎着礼品袋美滋滋地像他展示后塞进行李箱时,还被沈子钰讽刺华而不实。所有花在他心里
都是没灵魂的植物。
当然不会说出什么小苍兰像她的幼稚童言。
所以今天还是两年里她第一次拆了纸盒外的蝴蝶结,把睡衣匆忙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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