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光能从他的虹膜里透出来,一眼她就觉得全身发寒。总之是她肯定不会选来做男友那种人。

        就像当年本科时代,她的同学里也有很多金发碧眼的鬼妹倾心于他这种亚洲人独有的英俊和寡言,可她是怎么说的?要想收服这种学长,估计要做二十

        四小时为爱发电的暖宝宝。

        但作为校友可以有这种不负责任的评价,但作为医生她不该先入为主的代入偏见。

        思绪回笼,对面沈子钰已经脱掉了大衣仔细的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随后堪称很工整的姿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白净初习惯在做咨询时放一点古典音乐为病人放松心情,先是点了一只有安神作用的香氛,随后拨弄了一下手边的留声机。

        浅笑着对他询问:“肖邦还是德彪西?可以放松一点,就当是聊聊天,不用这么,恩,生硬。”

        沈子钰对她的闲聊没什么回应,目光随着她手指扫了一眼那些唱片,“舒曼吧。”

        白净初手指顿了一下,对面沈子钰已经闭上眼睛半靠在椅背休息。

        对方说到生硬时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想起的还是宋佳怡那个软踏踏的样子。在外人面前还好,宋佳怡很有保持优雅的一套法则。

        但是只要一关起门,两个人共同处在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她立刻就是个坐没坐样站没站样的德行。不管是副驾驶还是沙发餐椅上,她那条脊椎就跟

        得了软骨病一样,不是趴着就是靠着,再不然有时候还会把腿故意伸过来搭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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