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样的身世,没有像样的工作,估计这点儿本事拿出来给人提包都不配。

        窗外都是一个太阳,可是今天傍晚的夕阳明显比早上日出东方的要难看不少。

        可着难看的残阳如血渐渐失去了颜色,一片漆黑又让人觉得心里少了点儿什么,空落落的。

        白杨起身倒了烟灰缸,才发现店里的钟表都敲过了八点。

        估计姥爷这会儿又骂着他听评书呢。

        心情再差总得吃饭,何况这几天他都甩了太多场子,这种心情这种时间再烂的人也不应该是一个人。锁了门白杨上台阶的功夫

        电话就来了,说是郊外以前几栋破厂房最近被改造成了地下赌场。

        玩儿车的人最近都在那儿开黑赛,改装车都是大庄家提供,只要技术硬,一趟下来佣金大几千。

        赢了还有对半分成,不少人都赚了盆满钵满。

        当然也有不少人都死了,但钱字当头没人去提这个。

        年前他们以前赛车的地方让警察端了,碰巧他那天要回家给姥姥过忌日,没被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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