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油门就没松过,报废改装车的发动机都不耐受到发出轰鸣响声。
周围人看这两个人赴死的赛事,却呐喊到大地都在颤动。
白杨上桥前却突然关了车灯。
周围的声音都没了,风声,喊声还有颠簸声。
一片黑暗中他只能听到自己缓慢的心跳,烟丝被劲风吹灭发出垂死挣扎的“嘶嘶”,好像他本人的呼吸。
废墟外的看客一片唏嘘,从远处看不到他车的位置,以为又一个没种的临阵逃脱。
对手在一片漆黑中也开始手心出汗缓缓加速,面露兴奋和疯狂,显然是确定自己胜利的可能。
可是接近相会地点,白杨心中数着时间,手一扬把烟头从车窗扔出,突然拨开破车的大灯,距离不过十米,两辆百公里飙出一百六的烂车顷刻就会迎头相撞。
对面穿着西装的男人几乎没有来得及反应,眼底只有突然放大的车灯亮到好像白昼,立刻下意识大叫着将方向打死,“彭”的第一声是车子和桥边的损毁钢筋相撞,不到三秒,就是车子自有落水的第二声巨响。
周围人群中爆发出贯彻天际的尖叫,楼上稍比周总年轻不了多少的另一位老总直接摔碎了一整瓶用于庆功的轩尼诗???ac,大骂着没用的垃圾,气愤地直接带着手下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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