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哭?因为以前被欺负,想想又被气哭的?
许云锦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随时打算硬闯进去,安慰他家爱哭的小白兔。
洗完了么?你进去很久了。
嗯,洗完了。话音落下,程忻打开了浴室门。
身上披着酒店的浴袍,宽松肥大,腰带勒着腰,领口却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膀臂弯处。
许云锦愣了愣,低笑一声,靠在了门框上,把出来的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忻哥,这是干嘛呢?衣服都穿不好。
食指挑起他左侧浴袍的边缘,没往肩上拉,反而更往下拽了些,露出他的胸膛。
皮肤太白皙,洗了澡之后,皮肤泛着一层粉色,简直让他胃口大增啊!
程忻没管浴袍,伸手抱住许云锦的腰,垫着脚凑上去,吻住许云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