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低声讨论着刚刚的题目,而不远处的沈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cHa话。

        他收好文具,低着头离开了教室,连放在椅背上的补充讲义都忘了拿。

        接下来的考科像是一场又一场的拉锯战。

        沈川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一样卡在一题太久,他有节奏、有计画,甚至能空出时间来检查答案。这是他第一次,在段考里感受到「准备好了」的踏实感。

        但他也发现——没有多少人注意到。

        没有人知道他在早自习前一个小时就到学校,在教室前排默背公民条文;也没人知道,他是怎麽b自己每天六点半起床,只为了多看两页讲义。

        这些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是——她,也不会知道。

        他不是为了讨好谁才这样做的。但他仍旧有点难过,难过於这些努力、这些心思,好像最终仍只被他自己看见。

        段考第二天下午,最後一场结束。

        学生像被释放,走廊上人声鼎沸,笑声、抱怨声、讨论声交错而过,气氛难得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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