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上的花旦是假的,但他大嫂是真成了寡妇。

        钱花都花了,总不能浪费吧,王敏事在昏暗的台下,安安静静地看完了全程,烟雾缭绕之间,仿佛什么都可以被模糊。

        他知道这是在做梦。

        因为距离大哥的葬礼,已经过去了快半年了。

        而且大哥的葬礼非常隆重,国旗加身,标准的烈士出殡规模,哪能像是现在人稀稀拉拉的,大家脸上还带着笑。

        但的确是大哥的葬礼,因为大哥的遗孀一袭黑裙,乌发缭乱,眼圈泛红,满脸泪痕,像是朵被雨水打Sh的栀子,脆弱无依,跌倒在地上,过膝的长裙被撩开,左脚ch11u0,膝盖被擦伤,上面泛着血花,在暴烈的日光下,更衬得她的腿白得发亮,血痂浓烈,她一个人靠着大哥的棺椁,呜呜咽咽地哭泣,

        “小敏,我的鞋不见了。”

        “小敏,帮帮我。”

        “小敏,我好难过。”

        鼻音浓重,哀哀切切,那张美丽的脸被悲伤和疲倦折磨,但却更显得她楚楚可怜,现场那么多人,但她的眼睛就只望着他,嘴里也是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只有他才能当作是唯一依靠的对象似的。

        “大嫂,节哀。”王敏事听见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任何庄严肃穆的虚伪,而是泛着某种下流意味的兴味盎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