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先生的身影消失在长巷尽头,直到那一刻,我才终於缓缓松了一口气。

        这一局,我虽胜,却并未彻底摆脱危机。

        夜风拂过,衣襟微动,我缓缓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仍站在庭院中的秦淮。

        他依旧一副懒散姿态,双手负在身後,目光含笑,彷佛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不过是寻常的戏码。

        “景公子,接下来,你打算如何?”他的语气悠然,彷佛对这一切毫不意外,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

        我深x1一口气,轻轻抬手擦去唇角残存的血迹,目光沉静如湖,缓缓开口:

        “阁主,我已将飞鸢门从暗处b了出来。”

        秦淮眉头微挑,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你曾承诺过我,只要我能引出飞鸢门,你便会告诉我关於密函的情报。”

        空气中似乎瞬间安静了一瞬。

        柳夭夭站在一旁,摺扇轻轻敲着掌心,眉梢微扬,似乎在等秦淮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