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绝不会再让身边的人因我而Si。
晌午时分,yAn光透过窗棂洒在房中,驱散了屋内的Y郁气息,却驱不散我心头那层挥之不去的迷雾。
我倚坐在床头,闭目养神。身旁是端坐不语的小枝和柳夭夭,她们也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
门外传来一阵低缓的脚步声,随即,一道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景公子,休息得如何?”
我抬头望去,秦淮正从容地踏入房内。他依旧一袭深黑长袍,气势内敛沉静,双手负於身後,透着一GU令人难以捉m0的深沉气息。
“秦阁主,”我微微拱手示意,压下心头的不安,声音平静而低沉,“昨夜之事,景曜虽未能一举擒下飞鸢门,但也已b得他们露出了踪迹,不知阁主先前许诺我的密函情报,可否相告?”
秦淮唇角微微一扬,似是料到我会如此急切,目光淡然地在我身上扫过,缓缓开口道:
“景公子,你确实让飞鸢门从暗中浮出了水面,但我们之间的约定,似乎并未完全达成。”
我眉头微蹙,沉声道:“阁主此言何意?”
秦淮摇头轻叹一声,走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我真正要找的,是飞鸢门的少主——宋归鸿,而非昨夜与你交手的贾先生。换句话说,你虽然b出了飞鸢,但宋归鸿并未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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