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夏几乎把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自己的下半身还插在他的身体里,但是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情欲。
仿佛从进入,做爱,到结尾。这个人其实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瞬间恢复保持冷静。
约莫唯一能看出来的,就是那印满红痕的身体,胸前肿胀的朱果,红肿的嘴唇,和微红的眼角。
罗夏还是很听催眠的话的。
就算罗夏不听话,催眠也会毫不留情的赏他一个巴掌自行站起身来。
最后的浊液射出,被罗夏嫌恶的用纸巾擦干。
如果是射在催眠的体内,罗夏清楚,自己可能会发了疯一样的将它们一点一点从煽张的小口舔舐干净。
“过来。”
催眠半靠在桌子旁,下身再一次半挺立起来性器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罗夏眼前。
伊索擦干净手靠了过去,半跪在地上将催眠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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