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真被俞达给惦记上,时不时就给他们穿一下小鞋,那日子就别提有多么的绝望了。

        因此,他们还是适可而止的好,总不能俞达出面受了杭爷的颇多怒火之后,他们还什么表示都没有,那样也太招人恨。

        “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面对随时都有可能会出手杀人的杭爷,俞达虽说也恨不得自己可以原地消失为好,但他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撑了下来。

        老话说机遇往往是与风险并存的,他想在杭爷面前,在整个血渡里面获得至高无尚的地位,那么他就必须有勇气在别人都不敢冒头的时候敢于去冒头。

        只是这样很危险,但俞达很多时候都顾不上那样的危险,只是因为每到这种时候就必须有一个人站出去。

        那个人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别人。

        身为杭爷贴身管家的他,如果往往都领会不到杭爷心意的话,那他便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等待他的就唯有死路一条。

        即便俞达自认为他对杭爷是很了解的,可谁敢说自己百分之百了解另外一个人的全部想法,别人不敢俞达就更不敢了,在生死攸关之际他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

        好在暴怒中的杭爷已经冷静下来,他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俞达,倒也乐意给他一个面子,将他这句话当成一个台阶来下,“你说。”

        “是,爷。”俞达仍旧恭敬的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在他身后跪着更多的人,他们在杭爷目光或轻或重的扫视之下,真真是谁也不敢冒然抬头,“爷,属下心里是这么想的,既然爷在帝都的所有布局都乱了,咱们的人也差不多全部折损在那里,眼下就算是为了大局着想也不是追究谁该受什么惩罚的时候,倒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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