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有一就有二,这不前脚他刚许出去一个条件,紧接着第二个条件也许了出去,这买卖他做得那叫一个亏。

        “当然可以。”她个人与白月玉荣的交易不算,能为水月剑派争取到他承诺的一个条件,月诗忆当然非常满意。

        虽说白月玉荣个人的承诺比不得白月氏合族的承诺,但有总比没有要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她们就用到了呢。

        “那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话落,白月玉荣也不用他们开口,自己坦坦荡荡就以自己的道心立了一个誓言,总结起来的意思就是说他跟他手下的人绝对不会对他们下黑手,也绝对不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只顾自己逃跑,而罔顾他们的性命。

        眼见白月玉荣如此上道,水月剑派也好,苍雷宗也罢,任何人对他跟他的三个手下与他们同行都没有反对意见。

        相反,有了白月玉荣的这个誓言,大家在面对他们主仆四人轻松不少的同时,对待他们的态度也缓和改变了不少。

        在自己人与自己人相处时杜绝了安全隐患,这无疑减轻了他们的心理负担,做起事来效率都高出很多。

        至少在到达海余郡之前,他们三方势力是可以彼此交付彼此的后背给彼此的,不用担心腹背受敌力不从心。

        “没有。”

        “没有。”

        “好,都没有问题的话,那咱们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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