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他冷视骆求真,语若冰风:“我曾经听说,骆执事算无遗策,乃监察堂办案第一人,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什么心思缜密,法眼无差,根本就是狗屁嘛。”

        “你说什么?”骆求真还未生气,他身边同来的监察堂中人已一起怒了。

        骆求真止住手下,笑道:“随你怎么说,反正今趟你是免不了要跟我走一遭了。”

        “就怕你请不动我。”宁夜却回答,然后仰头对劳玄明道:“劳使,先前之事,宁夜亲身经历,到也有些看法。不知劳使可有兴趣听听。若说觉得宁夜说的不对,就让骆执事带走我,宁夜绝无二话。”

        劳玄明对宁夜还是有几分好感的,要不是骆求真的反对,这刻听他这么说,点头道:“你若可自证,尽管道来。”

        宁夜笑道:“我的自证方法很简单,就怕劳使您承受不住,所以还请劳使节哀顺变。”

        那假劳海田则心中猛然一紧。

        听到这话,劳玄明一怔:“你想说什么?”

        宁夜已看向劳海田:“刚才骆执事问了好些人,却有一人漏了,就是劳师弟。我想请问,事发之时,劳师弟又在何方?”

        这话一出,众皆愕然。

        劳玄明大怒:“你怀疑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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