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安慰。
赵然抖了抖嘴唇，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欠了死者的家属那边一条人命，欠了最好的朋友五百万，往后余生，都要背负着这些生活了。
“柳恋呢？”
他沉默良久，才问出了这个名字。
他这几天想了很多，发现自己在最绝望徘徊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柳恋。
以前柳恋喜欢傅淅川，他不敢说出自己的心事，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为柳恋做了这么多，如果那个女人稍微有点儿良心，应该会优待他的吧。
“柳恋失踪了，警方还在找。”
赵然的瞳孔狠狠一缩，脸色更加憔悴了几分，“失踪？
是不是霍九思又对她做了什么？”
有了上一次霍九思的故意设计，赵然对这个名字已经没有任何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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