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洲走到她的身边,坐在她的床边,一边对她说:
“好了,把袜子脱了,还有手臂上的伤口。”
“脱袜子?!”
她有些吃惊,难不成这男人还要亲自伺候她的伤口?真把她这个救命恩人了当成个座上宾了?
“怎么?你刚才不是还说伤患是没有性别的吗?”
他见她有些抗拒,眉头一挑,问:
“还是说,你这袜子下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才没有!我自己能做冰敷,不敢劳烦少帅的尊驾!”
她说着就要去抢托盘上的毛巾,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把那托盘端走了,她一急,气呼呼地说: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是说伤患在大夫的面前没有性别,你可不是大夫!”
“别闹了,不管我是不是偷换概念,你这个脚伤和手上的外伤都必须好好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