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辛苦的日子里,她和妈妈相依为命挤在满是壁癌和霉味的小套房。

        漆黑,冰冷,总是感到饥饿,但因为有妈妈,所以她心甘情愿地待在这座暗无天日的牢笼。

        「我们每晚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入睡。有一次梦到我不能呼x1快要窒息,哭得都是鼻涕眼泪、满身大汗的惊醒。妈妈说我做恶梦,怎麽叫都叫不醒,但我记得黑暗消失的第一个画面是她把枕头移开,然後我才能呼x1。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手上还抓着枕头,中央Sh了一大滩,很像我的眼泪。」

        疼痛清晰刻骨,漆黑吞噬了她的眼,她的耳朵和她呼救的声音,一口一口将她蚕食殆尽。

        「她以为我还小,可是我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後来很长一段时间,晚上她总是站在床边看着我很久,手里拿着枕头。我不敢睡,我每天晚上都做恶梦。梦见自己不能呼x1然後就Si了。」

        我很想说不是那样,很想不顾一切抱住她。

        但我清晰地记得放到我脖子上的那双手,近乎窒息的感受。

        记得那个狭小黑暗的厕所,四周的墙壁不断塌陷朝我压来,我哭喊着哀求着门外的妈妈,拼命道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要丢下我、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我Ai她,就算她希望我Si,我也没办法不Ai她。」

        徐唯汐的耳语很轻,像冰凉的刀尖刮过心上,我一把抱住了她,她全身都在颤抖,彷佛下一秒就会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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