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枢在哪?」王衍问。

        「中枢……是在所有编号外,代号为Z-∞。」瑞克低声说,「只有高等级人员才有座标。」

        田蜜转向陆釉:「我们要怎麽知道谁有这等级?」

        陆釉静默了一秒,右眼突然又刺痛了一下。

        她握紧拳头,低声道:「或许……我叔叔知道。」

        凌晨四点,汽车旅馆二楼的灯光仍未熄灭。

        田蜜坐在桌前,手边摆着一排样本培养皿与便携显微镜。萤光试剂在灯下闪着微蓝光,照亮她专注的眼神。她正在进行分子监定,分析冷藏箱残留的特殊蛋白质序列。

        「这种蛋白组成在医疗资料库中查不到相对应的批号。」她低声说,语气中藏着兴奋与不安,「但它有部分序列,跟八年前一场器官保存实验里用到的非公开技术吻合。那场实验……代号也是。」

        陆釉站在窗边,右眼泛着乾涩刺痛,彷佛余烬仍在。

        她低声自语:「那麽……张洁也是被这样保存、运送、分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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