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还坐在地上,半懵。他语气像顺手打翻一盘拼盘那麽随意:「摔得不错,刚好拖住那三个人半秒,给我帅一拳的时间。」
她还没从刚才那一下撞击里缓过来,额前发丝微乱,眼神发愣,像短暂断线。
他挑挑眉:「痛不痛?痛的话记住,这回我救了,下一回你就没这麽运气好。」
翡翠好不容易咽了口水,终於有了声音:
「……大师兄?」
——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是提着酒来打架的?」
「你觉得这个时候不该喝威士忌?」他反问,语气像刚念完一首打油诗。
他晃了晃酒杯,自顾自抿了一口,才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手劲稳当,拍灰的动作更像是例行公事,熟练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总在处理这种烂摊子。
翡翠狐疑地看他:「你是来救人,还是来续摊的?」
「两者不冲突。」他抬了抬眉,语气不疾不徐,「喝酒跟救人都差不多,都是我每天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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