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鱼回得很快，眼中闪过一丝讽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种人，用理解和倾听包装C控，实际上却在享受被需要的感觉。」
空气像被撕裂一样，忽然沉静了三秒。
小黑的笑容没消失，甚至更深了，但整个人的气场却骤然冷了下来。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像薄冰之下的溪水，表面平静，却让人感到刺骨寒意。
「原来你的眼里，辅导是种C控。」
鱼一愣，那一瞬间，她第一次感觉到面前这个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男人，像是突然戴上了另一张脸。
「我不是那种人，鱼老师。」他的语气仍旧轻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不介意学生依赖我，因为有些人没别的地方可以靠。但我从来不把他们当傀儡。」
他将笔轻轻放回桌上，那声响轻得像羽毛，却莫名让人背脊一紧。
「我不需要从学生身上找认同。」
话落的同时，他目光略过鱼的脸，在那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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