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不要吃个饭？还是……」
鱼终於开口，语气平静而疏离：「你不如去问信吧。」
那语调没有特别的起伏，却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她收起最後一份教案，抱着资料起身准备去上课，走过MIFA身旁时，连一瞥都没给他。
&站在原地，像是被风从身边刮过，手指还停在半空中，维持着想要触碰她却最终缩回的姿态。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想扬起一点笑容，却失败了。
那个月前还会偷偷跟他吃晚餐、传讯息、谈天的nV人，如今连「假装没看到」都不愿意维持。
他忽然发现，她是真的生气了。
而这一次，她可能不会再轻易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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