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的香气在客厅里飘散，塑胶餐盒堆在桌上，三人沉默地吃着饭，电视传出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却掩盖不住此刻彷佛凝住的空气。
鱼低头夹着寿司，一口未动，手机萤幕突然亮了起来。
&的名字跳了出来，还标示着：「1则讯息。」
她原本不想点开，但鬼使神差般滑了指尖，进入讯息页面。
&的话很多，没有以往那种高傲或吊儿郎当的语气，而是难得的、低姿态的坦诚。
鱼，
那天的记者会…你应该看见了。
我想你可能在想，我是不是一直在骗你？但我发誓，从头到尾，我最不想骗的就是你。
当初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等了你很久。真的很久。久到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所以我答应了家里安排的联姻，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太太」。信，她的确是信家千金，但我们之间……只有协议，没有感情。她有她的男朋友，只是当时不能在明面上在一起。
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形象，她需要时间守住家族的利益。我们互不打扰，只是做个样子。等我能完全掌控公司，我们就离婚了。现在的她，已经在国外生活，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她自由了，我也……只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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