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他开口：「我跟uY现在很好。」
小黑笑了笑，没接。
K顿了下，转开视线：「她以前常来找你谈话吧？我有点好奇……她都在说些什麽？」
这次，小黑果断摇头：「不能说。她说的话属於她，不属於我。」
K点点头，并不意外这个答案，但语气还是忍不住带着一点失落：「她总是这麽成熟、温柔，让我有时怀疑……她是不是早就有好多东西藏在心里，只是没跟我说。」
小黑看着他，语气轻柔：「你觉得她会对你隐瞒吗？」
K摇头：「不会。她其实……很坦白。只是……她太会照顾人了，有时让人忘了她其实也是个需要被照顾的人。」
小黑没说话，转笔的速度放慢了一些，像是默许。
K微微仰起头，望着天花板，语气也随之松开：「我有时还是会想到蓝羽。那段时间……我在她跟uY之间来回拉扯，我知道这样不对，但那时候真的很混乱。蓝羽是我过去认定的唯一，而uY是……让我开始反思唯一是不是一种自我投S的人。」
他低头，眼神专注地看着自己交叠的手指：「我一直觉得感情应该是清楚明白的，但现在我才知道，有时候我们不是不清楚自己Ai谁，而是害怕做出选择後，会失去什麽。」
小黑这次开口，语气不轻不重：「你不需要因为感情的过程感到羞愧。**Ai情不是计算，也不是竞赛，是诚实。**你现在诚实了，这就够了。」
K微怔，随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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