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人己经来到院中的凉享中,钟繇在石凳上坐下,摇头道:“你想哪去了!为夫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同你说!”

        钟繇整理着脑海中的思绪,妻子在一旁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为夫问你。你有两个主人,都对你很好。而当你全心全意为新主人效力的时候,老主人却找到你要你同他一道反对新主人!你怎么办?”钟繇突然问道。

        妻子当即明白了钟繇的意思。面色猛的一变,急声问道:“夫君,难道说?”

        钟繇点了点头,不由得叹了口气。

        两人沉默了片刻。妻子问道:“刚才来拜访你的那位是谁?”

        “荀谌,为夫原以为他己经死了]他要我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那两个愚蠢的县令和一干无辜的百姓身上,同时声称从长安下拨的粮款全都已经没于江中!”钟繇皱眉道。

        妻子吃了一惊,“他们想吞掉这笔钱粮?”

        钟繇点了点头,“这笔钱粮足够组建十万大军,同时一年的用度!他们还不死心啊!”

        妻子面色大变。“夫君,我们绝不可附逆啊!这可是万劫不复的绝路!”

        钟繇叹了口气,“为夫当然知道!可是······”

        钟繇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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