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国弓箭手报复前一刹那魏军强弩手便迅缩进了塔盾的保护之中,从出现、攻击到重新隐藏,整个动作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可见这些魏军不仅训练有素,而且久经战阵,绝对是魏军引以为傲的铁血精锐。
金国人的箭雨再一次降临下来,结果跟开始那一波攻击没有什么两样,绝大部分箭矢都打在了魏军的盾牌上,只有极少数被幸运女神眷顾的穿过盾牌间的缝隙有所斩获,这让金国将士不禁有些抓狂。
魏军近抵城墙下,登城云梯、飞搂接连不断地搭靠上去,随即魏军士兵朝城墙上涌去。
一桶桶的滚油倾泻下来,擂木、石块如同瀑布一般,在这种情况下,魏军将士只能硬顶着。
一个魏军士兵眼看就要登上城头了,却被迎头落下的一根擂木狠狠地砸了下来,一个障刀兵攀到云梯中间之时突然被一同滚油由头淋到脚,不禁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朝一边坐落,千钧一发之际,他左手猛地抓住了云梯的踏脚,然而只坚持了片刻便坠落下去。
一名半边脸被滚油烫得皮开肉绽的魏军士兵终于攀上了城头,数支长枪几乎同时朝他刺来,血光一闪,两支长枪洞穿了他的身体,他竟然紧握住枪杆大喝一声,障刀猛地将刺穿自己身体的两支长枪斩断,随即飞身扑上,障刀洞穿了一名金军士兵的身体,他推着那名金国士兵冲出重围从城墙的另一侧坠落下去。
冲上城墙的魏军士兵,在惨烈的搏杀中一个个倒下,终于几十名魏军士兵在靠近城门的西段城墙上打出了一个桥头堡阵地。
魏军将士当即朝这边汇集过来,不过其它方向的强攻并没有减弱。
“将军,不好了!魏军占住了一个桥头堡!”一名浑身染血的军官奔到脱脱不花面前禀报道。
脱脱不花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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