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从来都没有管过我,现在也别妄想用父亲的身份来管我。”
池柚白丢下这句话,起身就往门外走,池凛樾跟上去,在他上车前跟他说:“回来一趟就是为了跟父亲吵架的?”
池柚白哼哼道:“我也没打算跟他吵,但看他什么态度?居然想让我离婚,你觉得可能吗?”
他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鹿茸送上门来,他怎么可能又把人丢掉?
“你放心,他不敢强迫你离婚。”
池柚白:“他最好是。”
他离开后池延又把池凛樾留下来多说了几句话,也是关于池柚白。
“我看他俩不合适,那个鹿茸只会一味的让小白保护,小白自己都没有站稳脚跟,还要分神去帮他,这算什么?”
“能不能保护他那是小白的事,我们外人管不着。”
池延不满了。
“我是他父亲,我怎么就是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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