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时云定在原地,额头上、脸上也都是烟熏的黑痕。

        眼里血红丝遍布,明显一夜未休息。

        注意到容瑟的目光,他垂下漆黑的眼睛,横起手臂胡乱擦蹭几下,黑痕晕开,他整张脸都变得黢黑。

        “……”容瑟转开视线,清冷的嗓音带着点长睡的沙哑:“你为我上的药?”

        时云点点头,小心翼翼递过米粥:“用外门……膳房……熬的……你吃。”

        他守了容瑟一夜,第二日天亮,见容瑟起色有所好转,他返回外门报道,做完掌事分配的事,就去了膳房熬粥。

        容瑟没辟谷,昏迷这么久,腹内正空荡荡的,酸绞得难受。

        他伸手接过碗,持着勺子,舀起一勺。

        米粥有些烫,碰到唇上的伤,传来若有若无的刺痛,容瑟手腕微顿了一下,不紧不慢吃起来,莹润修长的指尖衬得洁白的瓷碗都粗糙了几分。

        米粥粘稠,入口之后,唇齿间满是米粒纯粹的香气,很勾动食欲。

        “多谢。”容瑟淡淡道,唇上的伤口被热气润湿,又变殷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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