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四肢大张,往床上一倒。

        天终于热起来。江淮梅雨季,又闷又热又潮,濡湿的枕衾十分黏腻,躺着并不舒服。

        连带他整个人都不大爽利。

        苏朗胡诌的也不算假,最近他实在操心太多。

        光是盯那场商战,他就心力交瘁。

        虽然他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倒背如流,可理论毕竟是理论,商场瞬息万变,他一个外行哪里能掌控时局?但建议是他提出来的,一旦失败他不仅对不住吃不上饭的老百姓们,也对不起血本无归的黄五和徽商们。

        所以,小顾同学几乎是拿出奋战炒股一线的恒心和毅力,死盯这场攻讦战。

        后来顾慎婚礼,他又连轴转个不停。再加上连番几场惊吓,谢大人大力丸不要钱狂砸出来的身体,终于又被掏空一次。

        顾劳斯阔别许久,再次感觉到了——虚。

        脑袋昏昏、腰膝无力……

        怕了怕了,世道太乱,还是滚回府学念书才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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