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拔给兔子吃的草拿给鸭子吃,不过鸭子不吃,还嘎嘎叫,好像不会累一样。
温润抱了只兔子出来,摸着兔子柔软的毛发说:“小鸭子,嘎嘎嘎,来看看我们小兔子吃草吧。”
鸭子:“快要下锅了,我现在是在和命运做最后的斗争!”
兔子:“死到临头怕就只剩下嘴巴硬了。”
鸭子:“你懂个屁!有本事你下锅啊!”
兔子:“我是兔子,不是傻子,我可不像你一样自寻死路。”
鸭子:“我愿兔子秃毛,换我免于脱毛。”
兔子:“无耻之徒!”
娜娜现在是不管那几只兔子的了,随便温润他们喂什么,现在他们在忙着晾晒稻谷,还有继续整理上面的稻田。
现在是夏天,娜娜记得小时候种稻谷一年是可以种两季的,夏天种完了可以继续种多一轮,那样秋天的时候就又可以收获了。
而现在他们将稻谷脱粒之后,放到大门坪那里摊开晾晒,同时把里面的禾杆挑出来。
刘戈和刘叔在下面看稻谷,顺便看着别被小鸟飞来吃了。娜娜和刘其他们则去了上面的稻田里翻地,还要清通水渠,引水过来浸泡稻田。
这个时候的太阳火辣辣的,即使戴着草帽,娜娜他们也热得全身都湿透了,脖子和露在外面的手臂皮肤即使厚,被晒久了,也热得发烫。这几天都没有条件洗澡,娜娜感觉身上已经要馊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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