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大亮了,两人还在熟睡,外头的吴大娘子等不及了来敲门,两人只得慌慌张张的找衣服起床。
吃过了早膳,庄晓寒要带吴大娘子去自己的茶馆,聂凌被靖王的人叫走了,他跟庄晓寒说早点回来,要是他回的早就去接她。
聂凌出门前,把她头上那只金光闪闪的发簪给拔掉了,又换上了那只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乌木发簪给她戴上。
还真是执着。
对於她自己和聂凌的关系能走到哪一步,庄晓寒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靖王现在好好的,她也就没事,如果靖王Za0F,那自己就是妥妥的乱臣贼子的家臣仆人朋友,无论自己是怎麽进的王府,都逃脱不了g系,而且还都可能会影响到伯父的前程。
出嫁了自己就没了家了,靖王若Za0F了,将来可能连这个国都待不下去了。
这是庄晓寒出嫁後第一次回来茶馆,茶馆生意清淡了好多,稀稀拉拉的没几个客人。小六子和几个跑堂的百无聊奈在凑一堆赌博。
茶馆的人见她来了,纷纷放下手中活计围上来嘘寒问暖。
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起庄晓寒的婚姻现状,庄晓寒不瞒他们,告诉他们自己嫁的确实就是聂凌,是吴家管事的乾儿子,大家却反倒替她庆幸。
没见到庄奎,小六子说他庄奎还在家中休养,他娘说要给他压压惊,得多休息几天。
庄晓寒将老漆和小六子几个跑堂的都叫过来:“这个吴大娘子是我新认的乾娘,和原来的夫家已经和离了,以後她就在这里g活了,包吃住,暂定每月工钱一两,试用三个月,三个月之後再做调整,她以後就住我以前住的小院,乾娘,我还没问你都会做些什麽?”
“以前在厨房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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