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自己先入为主,用恶意揣测了她,还跟她莫名其妙发了那一通脾气。
唐臻想自己真蠢,这么简单的事情,她却现在才想明白,池于钦当然只能换自己主卧的床单,她要是连陈闵的都换了,那才应该奇怪。
...
医院那边的确出了些状况。
今早池于钦才下手术台,就又来了车祸急诊,人刚过去,还没进急诊室的门,就先看见站在门口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手舞足蹈的吆喝,这人神情极度亢奋,即便站着说话的时候身体也是不停地来回跳动。
池于钦凭着多年的临床经验,一下就觉出情况不对,加快脚步朝他走去,刚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那人眼睛猛地瞪圆,一张口血便从嘴里以喷溅式吐出,两人离得近,吐出来的血全喷在了池于钦的白大褂上,即刻浸透渗进里面的衬衣,衣领、袖口、衣摆,全是血...
看上去十分怵目。
但当时的情况让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马上进手术室开始急救。
等从手术室出来,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她这才给唐臻打了电话。
这会儿她回去办公室,又碰见了赵芹。
大概每个医护工作者都有经历过这样类似的情况,赵芹跟她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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