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被高高抛起,再迅速下坠,最终,它被一双白皙的手接住。

        温星火用抱婴儿一样的手法把那东西搂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手则调整了下角度,好让那张符合青年矿工刻板印象的黑脸直冲着自己。

        那东西正是——其中一具尸体的脑袋。

        温星火就这样抱着一颗头,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还学着秦光霁的样子凑近嗅闻,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也露出了和秦光霁相似的了然浅笑。

        他倏然松懈手臂肌肉,那颗颇具重量的脑袋一下子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却没有被砸出任何和□□类似的东西,而是在平坦而蒙尘的水泥地面上扬起一片沙尘,咕噜噜滚了几下,最后停在了另两个玩家的脚边。

        两个玩家先是警惕地后退,但下一刻,季和正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这个切面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季和正顾不得害怕,直接伸手拨弄那颗头,让头颅被秦光霁切割的地方完整地展露在自己眼前。

        头颅被锋利的小刀切割而下,切面齐整利落,没有半点拉扯痕迹,只有仿佛大树年轮一般的切口曝露在空气中,没有血管,没有肌肉,没有神经,没有任何人类躯体该有的构造,只有——一片土色。

        两人的目光很快从头颅转到仍旧安然地躺在棺材里的躯体上。

        它的双手被交叠着放置腹前,虽然浑身都被黑灰覆盖,也难以遮掩那双粗糙大手上斑驳的伤痕,那是在长期的采矿过程中难以避免的痕迹。

        它的脑袋被秦光霁分割,脖颈处残留的切口与头颅完全相符,同样的非人,同样的冰冷,同样的……虚假。

        一个震撼人心、搅动认知的真相正在徐徐展开,它将会颠覆两人过去四天里所有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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