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所由于空间很有限,在决定开放的第一时间,便被各种渠道的人填满了,所以基本都是原住民,没有人经历过外界每日都会面临的饥饿,疾病,痛苦与死亡。

        他们所知道的风险和危机,全部都是通过网络来得知,并没有真的体验过。

        总带着些自以为很了解,实际上却完全不曾体验过的清澈与茫然,以及…不自知的优越感。

        某个大爷背着手,溜溜达达走过来,半挡在二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忍不住摇头笑着搭讪,态度上倒也没什么恶意,但就是…有些冒犯。

        “你们两个…干什么穿成这样?”

        夏忆:“……”

        这话没法接。

        她不能说“啊有一种可怕的病毒如果我脱掉防护服可能有感染的风险感染后药石罔顾只能三天后等死”,这样非但不能结束这个话题,反而会引发出新的一轮麻烦和质疑。

        无论是“你怀疑我们有病毒?我们怎么可能有病毒,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都好好的没有病毒,你真是小题大做无事生非…”的指责…

        还是“啊?病毒?有病毒!要小心!要死了!有病毒要害我们!”引发不必要的骚乱…

        都不是夏忆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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