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靠在一旁的洗手台上,淡淡地看着纪起:“骗婚,是吗?”
纪起身体一颤:“小聿,你听我说,我只爱你一个人,但是我妈——”
他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见温聿的手指在不轻不重地点着洗漱台,一下又一下。
“是吗?”温聿再次问。
纪起滚了滚喉结,他比温聿高很多,低下头还是可以看见温聿,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对方还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纪起声音艰涩:“……是。”
温聿的手没有在动,他看着纪起,许久,他才站直了身子,他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要离开。
纪起的心脏倏地跳空了一拍,他猛地抓住了温聿的手腕:“小聿,你听我说。我不是想故意骗你的,你知道我家里人的,我妈有心脏病,我得先安抚她一下。我发誓我只爱你,真的。我没有对喻情做过什么,手都没有牵过,我——”
他说得很快,嘴皮子几乎要擦出火来,好像生怕晚一会儿温聿就会离开。
但他没说完的话还是随着温聿手腕的抽出戛然而止了。
温聿转过了身,平静地看着他:“你的爱——就是要我沦为小三是吗?还是欺骗一个女生?还是要我跟一个素未相识的女生莫名其妙便成了敌对关系?”
“你没有对喻情做什么?是想让我说什么——用对未婚妻置之不理,这种为我守身如玉的行为真是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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