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十年前一样,话又多又密,面对温聿这么个冰冷如霜的人也能滔滔不绝到天荒地老。

        温聿从他手里抽过那张边角都卷起的纸,是张伤情报告,温聿不是医生,看不懂这上面的专业术语,只是结论有:受到刺激,选择性失忆。看时间是十年前的鉴定。

        这个灯光看这种陈年老纸也是自找苦吃,温聿只简单过了一遍,提取到有用的信息后就没再管。

        “哎,你说巧不巧,”顾忌明的嘴是一刻都不能闲下来的,上下嘴皮一碰就毫无预兆地开始了,“这酒吧那么吵,灯光还那么暗,我刚才在那边,只是环顾了一下店里,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

        “你一定就在这边,不是别人,就是你,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温律。”

        他的语气带着莫名其妙的自豪与炫耀,说完这个,他笃定地下了结论:“我们一定是有特别的关系。”

        他说完,温聿才抬起了头。

        酒吧本就吵,周边的人把耳朵累死也听不见什么,让耳朵干了没多久这份苦差事就下班了,又自个自玩个自的去了。

        温聿把手递了过去,顾忌明下意识也伸出了手。

        银戒落回了顾忌明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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