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这么久,居然还是在问这个问题。

        温聿抱臂靠在椅背里,从车窗拉开的一道缝隙里泄来冰冷的夜风,将两人之间因为距离拉近而上升的温度一点一点吹凉。

        冻得顾忌明打了个冷颤,夜风好冷,下一秒,他就发现温聿的话语比夜风还冷:“没有关系。”

        这到底是多么高的警戒心?醉酒了都撬不开他的嘴!

        顾忌明如遭雷劈,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迫切道:“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哦——”温聿的尾音拉长了一些,因为醉酒,冰冷的声线中带了点沙哑,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是同桌,算吗?”

        顾忌明显示被他刚开始拉长的那声“哦”迷得心神荡漾了一下,又被下一句话打回了残酷的现实,他反驳道:“不是,不是。肯定别的特别的关系。”

        温聿歪着点了一下头,静静地看着顾忌明:“那你说是多特殊的关系?”

        顾忌明:“……”

        因为调了椅背的角度,温聿整个人都微微朝后仰,最上方扣得整整齐齐的纽扣解开了两颗,漏出的一截锁骨已经足够惹人遐想。顾忌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锁骨再往下半指的地方,更隐秘的地方就藏在了布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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