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便是就算是想害人，也没有害人的东西。
“我的脸不关任何人的事，许是我没有福气罢了。”沐婉语气淡然，像是对脸上的脓疮并不在意。
她本就没打算进宫，若不是母亲以死相逼她根本不会来，就更不用说去大姐姐面前给这位嬷嬷美言了。
且她在来时用了药，将那药抹在脸上时隔几个时辰便会长出脓疮来。
“二小姐，您……”掌事嬷嬷似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一道女声打断，“嬷嬷，没有证据便平白怀疑人可是大罪。”
来人是一个身着烟绿纱地外袍，衣袖间绣着蝶花，头上只别了一支珠钗的女子。
女子生的极美，只是面色有种病态般的白，樱唇轻抿，似是对眼前的这一幕有些不满。
这是当朝太尉的嫡女苏蔓，算是这届秀女中地位最高的了。
沐婉抬眸看去，她没少参加各府举办的宴会，只是对眼前的这位女子也确实没什么印象。
“苏姐姐，你来的正好，你可要为妹妹们好生说道说道。”纪雪瑶上前，挽着苏蔓的胳膊道。
苏蔓皱着眉头，“嬷嬷这般，若是淑妃娘娘与昭妃娘娘知晓了，怕是会责怪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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