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连皇上也默认是清容华所做,娘娘您又何必多想呢?”
“本宫曾经也是没想到,这宫里的女人竟都这般颇有心机……”
柔淑妃轻叹道:“本宫以为皇后是个贤良大度的,可背地里却在给嫔妃下避子药。本宫还以为安德妃是个与世无争的,却不料……”
说到此处,柔淑妃嗤笑了一声,“都怪本宫从前识人不清。”
“本宫还得多谢安德妃,否则本宫便不知害死本宫孩儿的人是容贤妃,也不知皇后的真面目,是本宫愚钝了…...”
冬梅听此心中也有些不好受,连忙说道:“娘娘,都是他人隐藏的太好,怪不得您。”
“左右如今皇后贤妃都已经不在了,您就不要再多想了……”
“不,还有一人……”柔淑妃的眸子一震。
冬梅面带询问,“娘娘是说谁?”
柔淑妃站起身来,“本宫怎么将她给忘了,赏花宴一事不就是她动的手脚么?”
冬梅随即反应过来,“娘娘是说宓婉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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