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很杂，程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背包自顾自地往里装。
贺凌远看着程澈的动作，从进来开始程澈都没有问自己一句，但是还是让自己进屋了。
“我帮你。”贺凌远走到程澈身边帮忙一起收拾。
没什么东西要忙的，程澈很快就收拾好了。
“现在怎么样了？”程澈坐在床上面向坐在椅子上的贺凌远，伸手打开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
贺凌远有点紧张，手指不自觉地扣着裤子。
“等下次你想说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没关系的。”程澈看着贺凌远纠结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本意是想让他放松，但是没想到贺凌远更紧张了。
“对不起，我想跟你和文淮哥道歉的。”贺凌远还是说出来了。
程澈一脸不解，为什么要对他们两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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