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礼笑了笑,右手再次翻开打火机的银质机盖。
倘若是先前,他或许还有点兴趣,但现在女儿居然从恩克手中逃掉了,他才没那闲工夫去管一个小董事的死。
不管下棋的人是谁,此人心机缜密,做事滴水不漏,虽然明眼人可以看出事情有不对的地方,但真要找出不对却又给人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由此可见,想找出这下棋之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别说证据了,就是怀疑都不知道怀疑谁。所有线索都在告诉他们,王天天的死只能怀疑安宇堂,要么就是一看就是弱智的安妮。
不然还能怀疑谁?相关者全死了,一点线索不剩!
所以,与其花大力气找下棋者,林知礼觉得不如不找,反正整件事都和赞歌没什么关系,赞歌在这棋局中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只要给王月楠说声抱歉,是赞歌监管不力,然后出于人道主义给她点补偿就能完事。她也不敢跟赞歌犯浑,这棋局中真正的重要角色,是死去的王天天、安宇堂、以及失去血亲的王月楠。
而赞歌,并未受其牵连。
更何况,林知礼其实也蛮想恶心恶心黄金王冠,至少北极星和黄金王冠斗起来,对赞歌而言没有任何坏处。
……
……
其实弗瑞猜错了一点。
陈佳意入了棋局,而且是最早入棋局之人,只是她做足了准备,以假死为生,让旁人误以为她一个死人不会在棋局之中。然后以她的死,来掀动风暴,激起一系列的变化,再在特定的时间内将王天天除掉,用他的死,将整盘棋下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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