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这就滚!”花虞麻溜儿地应下,也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抬脚就往外头走去。
只她路过江愫芸身边的时候,还顿了一瞬,微勾唇,冷眼扫了那江愫芸一下,眼中满是挑衅。
江愫芸怔住,等回过神来,她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皇弟管教不当,皇兄消消气。”耳边只余下褚凌宸平淡的嗓音。
褚锐有心想要发火,可他今日设宴是为了笼络褚凌宸的,为了一个奴才得罪了褚凌宸,就实在是不值得。
他强忍下怒意,与褚凌宸喝了一杯酒,此事便算揭过了。
……
花虞大概是史上第一个如此放肆的奴才,做错了事情,还大摇大摆地从厅中走了出来。
来往的大皇子府的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她只当没看见。
从厅内走出来,时辰却还早,她皱了皱鼻子,早知道就多忍那江愫芸一会,再让褚凌宸赶出来了。
真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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