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见状,唇角的笑便更大了几分。

        白玉恒面色不好看,冷声道:

        “花公公,这不对吧?按照刑部和大理寺的流程,哪怕是手中有着证据,也该将证据呈上去,交由皇上过目之后,方可动刑。”

        “如今花公公做的这一切,可得到了皇上的应允?”白玉恒这个人就是这样。

        分明他如今是一官半职都没有,可他若是严肃起来,那模样比一般的官员还具有威慑力。

        花虞先是一顿,随后眯了眯眼睛,那一双狐狸一样勾人的凤眼,淡淡地扫向了他。

        “白公子都说了,那是刑部和大理寺的规矩,不是我殿前司的规矩!”

        “这么说来,殿前司还成了最特别的不成?”此番开口的倒不是那白玉恒,而是一旁的容澈。

        容澈原本也不是一个爱参与这些事情的人,可花虞此前放狼吓唬他都几次了!

        不说别的,光是想到那匹狼,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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