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虚!”有人不屑,有人不明白,喧哗一片。

        皆是不清楚花虞这是要做些什么。

        假如她就这么站着,听人将乐奏完的话,那才真的是丢了他们夙夏的脸面!

        “嗤!本郡主之前就说了,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会音律那已经是祖上积德的了,莫不然连舞蹈都会?那咱们京城贵女的颜面往哪儿放!?”

        “就是!这上去站着不动,换了我,我也会啊!”

        “嗤!有的人,就是喜欢打肿了脸充胖子!”旁边的杨彩衣,听到了她们所说的话之后,还冷冷地笑了一下。

        对于看着花虞出丑的事情,她是最乐意干的了。

        “这花虞做什么呢?”容澈也有些看不明白了,瞧着花虞刚才嚣张的那个样子,怎么说也应该是一个行家才对。

        没想到她就上去站着。

        “莫非,她是想要做咱们夙夏第一个站着不动,然后说自己‘跳舞’了的人?”容澈抽了抽唇角,别说,他还真的觉得,花虞就是这样的人。

        就是那种不管做了什么事情,瞧着她都是一脸的理所当然的人!

        白玉恒和褚墨痕两个人都没有搭话,比较起来,白玉恒的面色很是认真,而褚墨痕,还沉浸在了刚才的情绪当中一直都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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